公司体检发现自己怀孕了,可老公已经常驻欧洲两年,怎么可能呢

手指微微发颤,我端详着那张B超单。

单子上白纸黑字写着:“宫内早孕,约6周。”

六周。

老公陆景川已经远在异国两年,这期间只短暂归国一次——三个月前,因为他母亲突发脑梗,他火速赶回。

仅仅三天,我们得以温存了一次。

可医生明确告知怀孕六周,倒推回去,受孕时间大约是四十天。

四十天前,陆景川身在米兰,本人亲证的朋友圈定位我历历在目。

手心汗珠悄悄滑落,我更加不安。

“方瑜女士?”护士探身询问,“您感觉不适吗?脸色很苍白,需要在此休息吗?”

我轻轻摇头,把单子叠好收入包内,挤出一个勉强的笑:“没事,应该只是低血糖,早上没顾上吃早餐。”

穿过体检中心,七月强烈的日光让人几乎眯起眼睛。

我站在台阶边缘,俯瞰车水马龙,脑海一片空白。

第一个冲动,是拨打陆景川的电话。

手机在掌心停留片刻,终究没有按下。

不能,现在绝对不能。

万一……医院弄错了吧?

我调转方向,重新步入体检中心,找到先前检查的医生。

“李医生,”我递交单子,“我想再确认,这个数据会不会不够准确?”

李医生是位年过半百的女性,金丝眼镜后面目光温和而锐利。

她审视单子,随后转头看我:“方女士,检测包含血HCG和B超,数据确定无误,显示您确实怀孕,胚胎发育状况和孕周相符。您具体有什么地方不确定吗?”

喉咙几番开合,却吐不出一个字。

我能说什么?

说我老公两年不在家,我不可能怀孕?

这话我自己听了都觉得扭曲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我接过单据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
回到住处,我将自己锁在卫生间内,从容镜前陷入静止。

忽然,手机屏幕亮起,是婆婆发来的微信:“小方,爸下周过生日,记得买些礼品回来。”

我沉默着,没有回复。

又过了片刻,手机再次震动,这次是陆景川的留言:“你妈说你没回她消息,是不是怎么了?”

那个熟悉头像让我心绪难平。

陆景川,丈夫,五年婚姻,两年欧洲之约。

我们是大学同窗,毕业后合力创办了家小型贸易公司。

前年公司拓展至欧洲,需要驻场人员,他毫不犹豫地请缨前往。

“老婆,就两年,等我业务稳定就把你接过去。”

机场离别之际,他红着眼眶对我说。

那时我坚信他。

甚至现在也依然坚信。

可这张单子摆在眼前,犹如重锤砸落。

我打开手机日历,反复核算日期。

三个月前他回国的日子,是四月十五抵达,四月十八离开。

若是那时怀上,如今应当是十二周,而非六周。

除非……

除非孩子并非他的。

这个假设冒出时,胃部强烈翻涌,我趴在马桶沿干呕许久。

毫无秽物,唯有泪水汹涌而出。

我拼命回想这几个月的日常。

两点一线的生活轨迹,公司到家,偶尔与闺蜜小聚。

没有应酬,没有暧昧,连男性朋友都未曾单独相处过。

怎么可能?

心中渐渐升起另一种猜想,我是不是生了病,导致身体异常?

网络查询印证了恐惧。

有人提及极少数情况下激素混乱会导致假阳性。

也不排除可能是葡萄胎之类的妊娠滋养细胞问题。

信息越看心越凉。

次日清晨,我辗转至另一家医院,再次接受检查。

结果依旧是怀孕六周。

医生特意补充道:“胎儿发育状况良好,已监测到胎心搏动。”

紧握着新的报告单,我站在医院走廊尽头,感觉自己像个荒诞剧角色。

地铁归途,我给陆景川发去一条信息:“最近工作顺利吗?”

几乎同时收到回复:“还行,刚拿下一个新客户。你呢?体检结果如何?”

我反复阅读那行字,最终打出四个字:“一切如常。”

发毕,我将手机丢入包中,靠在座位后闭目沉思。

思绪纷乱难理。

我开始回溯三个月前陆景川归来的那几日。

他到家当晚,我们极为亲近。

次日他陪同母亲就医,我在家中烹饪。

第三天他说要招待客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