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病故,弟弟为了独吞老宅死活不让我奔丧。下葬后我独自去坟前痛哭,却在坟头新土里刨出一个铁盒,打开后我彻底疯了……

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,文中人名均为化名,仅用于叙事呈现,请知悉。

“你死在外面别回来!这个家没你的份!”弟弟那句无情的话,让我没能去见母亲最后一面。直至她下葬后,我冒雨偷偷回了村祭拜,却在坟前新土里刨出一个用布紧紧包裹的铁盒。猜想大概是弟弟私吞的占地款,结果打开一看,里面的一叠纸页让我瞬间瘫软在地……

【1】

雨下得正大,村南的后山寒气逼人,连风都像是刀子。

我跪在母亲的坟前,雨水早就把我浑身浸透。一阵阵恶心感让我直不起腰,胃里翻腾不休,却吐不出半个字。

雨水混杂着坟上未燃尽的纸灰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流进嘴里,尽是苦涩的泥水味。

几天前母亲出殡时立的花圈,在大雨中早已破烂不堪。廉价塑料花瓣散落在泥水里,像极了这些年我在婆家受尽委屈、支离破碎的日子。

我死死捏住左手无名指,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。

只有这种身体的痛苦,才能稍微压下心里想杀人的怒火。

亲生母亲去世,我却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。

三天前,我在狭小的出租屋里,接到弟弟林强打来的电话。
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暴躁,听不出半点悲伤。

“老太太没了,房子归我。你敢踏进村口,我就让人把你赶出去。”

我在电话里浑身发抖,哭着求他。

我说林强啊,我不要家里的任何东西,一分钱都不要,求求你让我回去送妈最后一程行不行。

“送个屁的终!”

他在电话里恶狠狠打断我。背景音里,传来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,还有男人嘈杂的叫骂声。

我 guess 他又和镇上那些狐朋狗友斗殴闹事。

“你死在外面别回来!这个家没你的份!”

这是他挂电话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此刻,我跪在泥泞里,十根手指疯狂地抠着湿冷的泥土。

指甲缝里渗出鲜血,泥沙嵌进肉里,我都感觉不到疼。

我对着那黄土包嘶吼着,质问躺里面的母亲。

你偏心他一辈子,最后你落得什么下场!

连死,都不让我回去送终。

【2】

雨势略微减弱,变成了细密的雨丝。

我颓然地跪坐在泥水里,双手还在不停地刨着。我想离母亲近些,哪怕多抓两把坟头的土。

脑海里,全是这些年这个家像吸血鬼一样耗尽我的日子。

自从父亲当年酗赌欠下巨债,喝农药死后,家就彻底成了个烂摊子。

林强初中就没毕业,整天和镇上小混混厮混,成了彻头彻尾的混混。

我好不容易考上大专,逃离穷乡僻壤,远嫁到城里,拼命工作想重头开始。

可林强就像个定时炸弹。

这三年来,他隔三差五就会给我发微信。没有半点寒暄,只有要钱的命令。

要钱的数目总是奇奇怪怪,从来不是整数。

3450,1280,5600。

有时候实在凑不齐,想缓几天,他就会在电话里破口大骂。

说他第二天就去我单位闹,去婆家闹,看我怎么过。

因为这些没头没脑的转账,我丈夫和我吵了无数次架。半个月前,他摔门回了公婆家,把离婚协议书拍在茶几上。

为了平息事态,为了保住婚姻,我只能一次次妥协,一次次转钱。

我一直以为,这些奇奇怪怪的钱,都是他拿去买摩托车零件、打牌输光的烂账。

直到一个月前,母亲病危。

那是我最后一次和母亲视频通话。屏幕里,她瘦得皮包骨头,眼窝深陷。

她枯瘦的手里攥着一支我半年前给她买的柚子味护手霜。

那支护手霜从中间被剪开。她用冻疮、裂口子的手指,使劲抠着管壁上最后一点点膏体。

我看向她那双手,眼泪止不住地转,我说妈,护手霜没了怎么不跟我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