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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声明:内容取材于网络
一个人,有六位师傅指导十年,却没学到真本事。
换一个孩子,不到两个月,直接成了绝顶高手。
这事不玄乎,也不是好运气,而是摆在所有教育者面前的一道现实难题——教来教去,到底教了什么?
故事要从一场意外说起。
南宋庆元年间,临安牛家村,两户人家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家破人亡。郭啸天被人陷害丧命,妻子李萍抱着没出生的孩子,在风雪交加中往北跑,最后逃进蒙古大漠。孩子生在荒凉之地,没有爹,没有家,甚至没有名字,只有一口气活着。
李萍给孩子取名"靖",意思是平定天下。一个战乱里出生的孩子,名字里藏着母亲对安宁的全部期盼。
但世上不给任何人喘息的空间。郭靖长大的地方是蒙古草原,身边是铁木真的部落、是兄弟拖雷,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和马背。
他不知道爹是谁,不知道仇人是谁,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南宋人。 他有的,只是一副健壮的身体、一颗单纯的心,还有母亲一遍遍告诉他——你爹死得冤,你以后要学武,要报仇。
郭靖听进去了。可光有决心,没师傅,能有什么用?
机缘来自一场江湖赌局。
全真派道长丘处机,云游四方,遇到不平之事,常常出手相助。这一日,他碰上江南七怪——柯镇恶、朱聪、韩宝驹、南希仁、全金发、韩小莹、张阿生七人。两拨人立场相近,性情相投,却都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。两人交手,打得难分难解,谁也没占上风。
打成了平手,这咋办?丘处机眉头一皱,出了一个赌约——各自找一个孩子,收为弟子,十八年后,让弟子替师傅一决高下,输赢看下一代。
这个约定,听着像是江湖人的意气之争,其实却是两种教育模式的正面交锋。
丘处机挑的是杨铁心的儿子——后来的杨康。江南七怪选的是郭啸天的儿子——郭靖。
选人的过程,本身就值得说道说道。七怪找到郭靖时,这孩子正被一群蒙古小孩欺负,缩在角落,眼神空洞。柯镇恶虽然眼睛看不见,但耳朵尖,听见郭靖说话,就知道这孩子脑子转得慢。几位师傅站在原地,互相看了看——没有一个人当场说好。
七怪里有人小声嘀咕:就这么着?
但赌约已经定下,退出不是七怪的风格。他们不是真的看好郭靖,而是咽不下这口气。 这个出发点,埋下了后来十年困境的第一颗种子。
收徒仪式没有热闹场面,只有一场搏斗——七怪和黑风双煞正面碰撞。陈玄风死了,张阿生也在混战中丧命。七人变成六人,江南七怪从此成了"江南六怪",但他们对外始终用这个称呼。这是他们对死去兄弟的最后一点念想。
郭靖就这样,在一片混乱和悲壮中,成了六位师傅的徒弟。
那一年,他大概六七岁。接下来等他的,是漫长的十年,以及十年后的没学到什么。
十年。整整十年。
六位身经百战的江湖豪杰,把十年时间全押在了一个徒弟身上。 换一般人算这笔账,都觉得这足够了——哪怕是一块石头,每天敲炼十年也该有点样了。
但郭靖不一样。
不是他不努力,是真的努力了,比谁都努力。别人睡觉时他在练,别人休息时他在想,可脑子就是转不过弯。
一招"伏魔杖法",旁人学三遍就会,他学三十遍还是乱七八糟。六怪里有人教他枪法,有人教他剑法,有人教他鞭法,有人教他掌法——每个人都在教,郭靖每天像个陀螺一样被转来转去,却始终没学到什么像样的本事。
这里面有个问题,当时没人点破,但过后想,漏洞大得吓人。
六个师傅,六套功夫,每人每天教两个时辰。郭靖上午学枪法,下午学鞭法,晚上再练掌法。课程排得满满当当,看着像是费尽心思,实则是把一个基础差的孩子活生生搞成了"杂货铺"——什么都会一点,什么都没学精通。
更别提的是,六怪的功夫本就五花八门。柯镇恶使杖,韩宝驹用鞭,韩小莹耍剑,南希仁练掌,全金发使秤杆——这几样东西背后的劲道、发力方式